紫娟的心靈探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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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色奇幻之冒險體驗筆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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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訪霞喀羅,憶山界俠女kikika (上)



2010年以前,霞喀羅古道的登山口在清泉派出所附近,如今清泉到石鹿已鋪了水泥,方便車子驅駛。所以十多年前kikika是搭客運到清泉,然後開始步行。本來我想騎單車抵達登山口,但最後還是坐伙伴fj的機車,一邊慶幸自己沒有騎單車(因為路蠻陡的)。地圖上顯示這段路有個霞喀羅駐在所遺址,但行車之間我們並沒有注意到,只在一片櫻花盛開的山坡地佇足拍照。

 

Kikika的第一晚住在高橋駐在所遺址,由於那路段有所崩毀,現行步道已不會經過那兒,我們則是選擇在平坦的田村台駐在所遺址紮營。Kikika形容她在步道上的第一夜紮營經驗:「零零落落的雨珠滴了整夜,宛若魯賓斯坦的蕭邦夜曲,觸指輕柔而流暢。一隻樹蛙,攀附在75度傾斜的內帳上覓食,牠有著修長美麗的指尖,我們對看了一夜。」雖然是多數人不愛的雨夜,愛山的Kikika依舊泰然處之,將感受描述得如此浪漫。





我們的第一晚也很愜意,兩人不急不徐地各自搭好外帳,還有一隻從登山口跟來的虎斑狗(小白)共渡晚餐。但小白很識相,晚餐後我們到步道上看星星,她乖乖留在營地休息。雖然我在山上凝視過無數次星空,但那夜穿越樹梢的星光特別燦爛。


霞喀羅古道是日本人建來防禦原住民的,沿途的駐在所是日本兵聚守之處,而強悍的原住民會不時襲擊駐在所──不難想像那夜我們紮營之處,曾經淌流兩方的血,埋藏不少二個民族的勇士。於是在睡夢中,我們聽到很頻繁的腳步聲,fj甚至有更神秘的經歷,但我們心裡都不害怕,只覺得更貼近這古道的曾經。





沿著溪谷修建的霞喀羅古道本來就存在著脆弱的一面,Kikika在風災後獨行,一個人鎮定地面對崩坍地(及不慎滑落),如今步道上的落差處有樓梯、木橋,讓旅人走來輕鬆自在。因此我們可以隨性地漫步,那天上午陽光正好,更襯托沿途嫩葉的生命力。新生綠葉之美是預期中的,但一叢叢藏身於杉林之後的盛開櫻花是意外的驚喜。





我跟在fj及小白身後,學fj拍攝的觀點拍了不少令自己滿意的照片,至於觀察狗狗的行進,實在很有趣。由於小白和fj很投緣,基本上是緊跟著fj,然而牠總不忘找樂子,哪裡疑似有獵物的氣息,就往哪裡追蹤,稍後再及時跟上fj。


光影之美


小白最令我們敬佩的是,牠有一隻腳是跛的,依然樂於在山林間奔馳。令我想起kikika是在膝蓋骨碎裂後的一年獨行霞喀羅,並寫下「山林從不拒絕殘缺的人,只要你愛的夠深」。fj的膝蓋也曾受過傷,今年才又開始爬山。此行他走得比我快比我好,原來他行前有刻意運動,也為可能復發的膝痛作好萬全準備──山林確實不拒絕殘缺的人!






【延伸閱讀】
霞喀羅國家步道的歷史(上中下三篇)

憶雪山飛狐kikika-荒煙蔓草古道行

Tony的自然人文旅記-新竹五峰.霞喀羅古道(清泉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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